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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参 - [随笔]

    2009-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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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班时间,每当QQ群半天没动静之后又忽然跳了两下,一打开多半就是一句“太无聊了”,要么就是“太累了”,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说这句话的有时候是大妈这个民工,有时候是胖子这个小头目,有时候甚至是黑爪这个蛀虫,有时候是我这个我也不知道是啥,唯独不会是老王八——这个比样下岗后躲在海南的家中无所事事,由此可见上班确实是一件非常折腾人的事情,日复一日的考验着我们的意志和耐心。

    无聊是因为没事情做,或者有事情不想做,累是因为有太多事情要做,或者也是有事情不想做,但不管有事没事,想做不想做,无聊和累的感觉始终都在,由此又可见上班这件事确实有其独到的杀伤力。

    《猜火车》的开头有一段choose这个choose那个的著名台词,基本上我们的人参也就是在这些choose中间打转,有时候上班发呆,魂游天外归来,能清晰听到的,是人参嘀嗒嘀嗒一分一秒流逝的声音,叫人稍有安慰的是,我们基本上不会为之惋惜,因为习惯了。

    上周日的时候,去松江和老婆的爸妈见了个面。老婆的妈妈是个挺和气的人,跟我妈倒是挺像的,她爸爸走路有股气场,肩膀一耸一耸,我看到的时候脑海中两个字油然而生:得瑟。当然走路姿势不代表啥,不过还是挺渗人的……还去看了场电影,《疯狂的赛车》,乐得前仰后合,这种电影要是多点就好了,至少可以让人暂时性的从choose这个choose那个的漩涡中解脱出来。

    去松江的前一天请一帮B补吃生日饭,早上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老缪打了个电话过来,问“老赵你哪年的,我给你买个大那个过来。”我一边斩钉截铁的说“不用这么麻烦了,真的”,一边娇滴滴的透露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结果下午吃“那个”的时候,老缪拿出两根蜡烛一插,我一看我操这两根不是29么,老子分明是28啊,咱别按虚的算不行吗。心里悄悄一盘算,明年再插两根岂不是要3字头的了?忍不住就是一哆嗦。后来吃完晚饭,和胖子老缪刘总在路上走,说起以前班里的女生,据说还剩下4个没结婚,有一个就是菠菜,大家哈哈笑。然后又说那没结婚的男生呢?“那就多了,这里不就已经4个了?”大家又哈哈笑,整一个就是没心没肺。

    不过还是没心没肺的人参好,快活。

  • 昨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掏出ipod,本来打算选Sono的,手一歪选了Snow Patrol,音乐响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懒得再从包里把ipod掏出来改,就听下去了。

    《A Hundred Million Suns》,上次听完一遍除了“我草,这最后一首好长”之外没留下什么印象,现在重听,发现上次被耳朵骗了。

    其实也不能怪耳朵,每下载一张专辑,按下PLAY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听到一些醒耳的东西,来刺激一下自己的神经,经常在一首歌的前奏就开始否定,让接下来的几分钟漫不经心的度过。放到现实里也是一样,挥之不去的累和烦,对什么都没耐心。不是不明白应该怎么调整应对,只是连抱怨也已经成了强迫症。

    友情送给《A Hundred Million Suns》一个译名:千万次的日。

  • 上午胖子找我聊天 - [随笔]

    2008-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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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老子要被开除了。”

    “为什么?”

    “MSN没关,被我们经理看见了。”

    “这屁大点事。”

    “上面都是骂他的话。”

    “……”

  • 这两天晚上吃过饭就直接躺床上看电视,G联赛08-09第二赛季的季后赛。IPTV装了半年多,看得最多的就是游戏频道。有时候想想,老看这个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转念又一想,还有不少人看中国足球呢,便又坦然了。

    自从AFK之后,躺床上看电视就成了我晚上最喜欢的娱乐活动,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悠闲。前不久老婆买回来一个秤,我站上去一看,体重居然超过了130,这真是不称不知道,本来还以为自己万年不会超过120。过了几天我妈过来了次,也站上去称了下,称完跟说我,这秤不准的,称出来要轻个七八斤。我顿时就囧了:难不成我逼近140了?本来不知道自己体重增加了也没啥,知道了之后才留意到各种细节,最明显的,以前的那些裤子,全都扣不上扣子了。虽说人到中年之后发福也属正常现象,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G联赛的比赛项目有星际、War3、Dota、CS,最喜欢看的还是星际,其次War3。Dota我接触的比较晚,也是AFK之后才研究过几天。在VS奋斗了一两个礼拜,发现这种要么半天打不了正常的一盘,要么正常的一盘打个半天的游戏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中老年修仙玩家。War3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因此我还是对占据了大学网吧生涯绝大多数时间的星际感情最深。就观赏性上来说,星际也要比War3刺激的多。War3一开场,一看地图、双方种族、出生点,老杨基本上就把比赛进程预测的七七八八了。星际一开场,BBC和Alone则开始大盘鸡赌胜负。话说这两个人的解说真是淫荡,给我这种中老年观众带来了很多欢乐。PLU三人组更热闹,不过对着电脑毕竟没有躺在床上对着个大电视惬意。

    在星际比赛的几个选手里,我最喜欢看的是F91的比赛,一方面我用的最多的也是虫族,另一方面,我对这种“中老年选手”也更有共鸣。而且虫族的打法相对奔放,死了一地的血看起来很爽,恶心巴拉的风格更是深得我心。话说中国的这些电竞选手也确实挺不容易的,大环境差,职业生涯短,一般到我这个年纪就差不多该退役了,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要是这个年纪没事可干了我就觉得这也太凄惨了。老杨这种转型解说的倒是挺不错的,只是全国又需要多少个解说呢?再说即使是电竞解说,似乎也多撑不了几年。

    老婆看不懂这些比赛,一看我开始看这个就不乐意。起初我想老婆有着WOW的基础,学习下也不是很难,就耐心给她解说,“你看,这个就是阿尔萨斯。”“你看,一粒蛋冲上去了。”“你看,这野德加欢笑的姐妹的组合多猛。”只可惜没什么效果,几次下来老婆别的没记住,倒在解说的大呼小叫中学会了“GG”俩字。

    “哦哟,这人GG了,老公你好去洗澡了。”

    “哦哟,这人GG了,老公我们换个节目看嘛。”

    “哦哟,这人GG了,老公我们刷牙睡觉觉。”

    ……我打出了GG。

    开PVE转PVP的时候,登上快三个月没上的账号,转到了1区罗宁,9C干这事倒挺麻利,几分钟搞定。在新服务器溜达了没一会儿,就被人招安了。“啊,这位高玩,可否助我们开荒母鹿一臂之力。”有人密老婆。我们想想反正也无聊,“可以啊,不过要一拖二,我们一起转来的。”

    新服、新会,还颇有点焕发第二春的感觉。可是两天开荒一下来,我这已经习惯了安逸身子骨顿时就感觉撑不住了。“卧槽这也实在太累了。”回想起两年前带领全团开荒MC、BWL的日子,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恍如隔世。前几天一起腐败的时候,弟弟感慨道“上班之后才觉得,玩过了WOW这游戏真是此生无憾。”一桌人吃吃的笑,那么多的付出毕竟谁也没有后悔过,也算值了。

    WLK虽然还遥遥无期,也没了当初盼TBC时的那种烦躁,就连回台服捡起去年练的小猎人的欲望都没有。下午月猪在群里问我们WLK什么打算,我想要是找回几个朋友,弄个十几二十人小会,10人副本打打,修仙一下也不错——即使再不济,NAXX总该轻车熟路吧?

    今晚是G联赛星际的决赛,希望F91争口气,打出风格,打出水平,展现出中老年选手的风采。

  • 亲爱的,生日快乐。 - [随笔]

    2008-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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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从1号线到N号线,上海地铁越来越多,煞笔现象有增无减,有的是地铁煞笔,有的是乘客煞笔,忍了很久,实在忍无可忍,罗列一下做个总结,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看看到底有多煞笔。

    首先地铁本身规划就煞笔,老的1号线2号线换乘麻烦之类就不说了,能把两个坑挖一起不错了,别对上海地铁要求那么高,可你6号线就在浦东开来开去,连个乘客的人数也调查不来吗?4节车厢,还比一般的小,13分钟一班,搞这个规划的人不是煞笔是什么?前不久扩容了,区间车6分钟一班,全程的还是13分钟一班,有篇报道文章的记者挑了个双休日的大下午去起点站之类的站坐了一次,大发感慨:“原来6号线这么宽敞啊,还有座位坐。”座位你麻痹啊,你上班时间去世纪大道看看?这和上海市长亲自挤公车视察公交的新闻有啥区别?不过上海媒体煞笔惯了,我都懒得多说。

    然后是高峰时间种种煞笔乘客,这就多了去了,那种挤不上去还吊在门口“我走不了你们一车人都别想走”的大妈就不说了,你最牛比!我更怕的是那种拿着牛奶和蛋饼挤车的,我说你们至于吗,就不怕你的奶被挤爆了?你不怕我还怕呢!那蛋饼的味道就不说了,在满满当当的车厢里混在各种人味之间,闻了能恶心一早上。还有种煞笔,明明已经挤得一点地方也没了,还非要掏出站台上拿的《时代报》来看,我操,识字了不起啊,识字就能把报纸搁别人脑门上看了?

    另外有种不能说有多煞笔,但至少也是不明智,那就是一把年纪的老头老太也赶在上班时间出门,我说你们这是和谁过不去呢?真要有急事也算了,没啥急事你们白天大把的时间非赶这时间凑啥热闹。挤疼了就“噢哟”“噢哟”叫了,你再叫别人也腾不出位置给你啊,何苦呢?

    地铁上每节车厢都有液晶电视,这个东西本来是个好东西,要是放放新闻每天上下班路上看看多好啊,它偏不,它偏要一个相同的节目放上十天半个月,而且广告占了50%,不,80%以上,完全沦为了视觉强奸的敛财工具。一个每天几百万人次收看的媒体平台就搞成这样一副德性,动动脑子好吧?

    这家地铁传媒也不是没想过改善节目,播过两部地铁短剧。这两部短剧可煞笔大发了。曾经放过的一部其实是Starfxxkers的广告片,叫做《晴天日记》,剧情多煞笔暂且不说,光是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里反反复复出现女猪脚在宽敞舒适的车厢里装比的镜头就足够煞笔了——骗谁呢这是?这个女1号我以前没见过(后来也没见过),整个就是脸没长开,看她做个表情我都替她累,还有那个女2号,给100个人看,99个说她一脸二奶相——还有一个打听她的价钱去了。在地铁上播这种鸟片,不是存心恶心人是什么?对了差点忘了,男猪脚是黄晓明,唉,光是打出这人的名字我都快吐了……

    最近正在播的一个短剧叫做《背着你跳舞》,有多做作多恶心就别提了,这次是个某女鞋品牌的广告片,女猪脚是徐若宣,其实这女人也挺不容易的,拍三级片扭扭捏捏,歌唱的又不咋地,一大把年纪了只能靠卖骚为生,悲剧啊!男猪脚不认识,估计是个秃头,整天戴着个帽子若有所思,几十年的便秘患者似的。

    这还不算最煞笔的,地铁电视无奇不有。下面这个绝对是真实事件,不信的可以自己去看——在3号线延长段的某几个站台的一个个大屏幕上,一个绿豆蛙钓鱼的Flash,大概几十秒吧,就这么来来回回的不停的放,一天几千遍的放,风雨无阻的放,从不间断的放,不抛弃,不放弃,连着放了好几年!!!世界地铁史上还有比这更煞笔的事情吗???

    就算顺利到站了,还是会碰上各种煞笔,蹭的第一个上了电梯站在左边行走道就不动了的人大有所在,好吧,我不怪你,这是宣传工作没做好,毕竟是个比较新的礼仪,那大家就在电梯上堵着慢慢上去吧。可是我说后面那几个急厚拉厚的煞笔,你要赶时间也不用扒拉着电梯上的人往上窜吧,没看见旁边的楼梯空得很,有的是地方给你蹦跶吗?

    总算到了出站口,注意了,这最后一道关口的一种煞笔现象可谓经久不衰,乃是上海地铁站长久以来屡见不鲜的经典场面。那就是有公交卡就不肯拿出来,非要拎着整个包往刷卡的地方照!照你妹啊照,你他妈都照了半分钟了,照不出你不会把卡从包里拿出来吗?拿的时候不会让开点让后面的人先出站吗?其实女人拎个包上去照还情有可原,有时候穿个裙子啥的身上也确实没口袋,但是快出站了提前从包里拿出卡来也不难吧?好吧我不和女人多计较,更让我受不了的是,有的男人也拿个公文包往上照!我操,你是不是男人啊,娘们也要有个限度吧?你浑身上下那么多口袋都没地方放下一张卡吗?当然你照得出我也没意见,可是你都把包翻来覆去翻了好几个个儿了还没照出来,你还有完没完了?

    天天挤地铁,天天经历这些破事,走出地铁站才能喘口气,光上下班就比上一整天班还累。上海地铁,你还能更煞笔点吗?

  • 早上一走进地铁站就知道今天要迟到了——进站口的售票厅一堆人在退票,站台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广播里在喊列车延误有急事的赶紧自找出路,每扇屏蔽门前平均站着七八个人,而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段每来一辆车每扇门只能挤进去两到三个人。

    我是实在想不明白当初6号线设计的时候那些规划人员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他们勇于每天6号线上几万名男女老少对他们不得好死的诅咒,我也只有默默的衷心祝愿他们早死早超生了。

    终于有辆车进站了,人群闹哄哄的堵住了车门。果不其然,我面对的这扇门通过后面几位热心人的手推脚踢,终于推上去两个人,车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反复数次之后终于严丝合缝的关上了,几张狼狈不堪的脸无奈的贴在车门玻璃上,面对车门外的人们复杂的眼神,尴尬的低下了头。

    站台上的热心人其实是挺有意思的,常坐6号线的人基本都明白互相帮助否则谁也上不去的道理,把前面的推上去了,也好早点关门等下一辆来。有一次有个大婶半个肩膀露在车门外面,门关过来卡一下,关过来卡一下,折腾了好几分钟,就是关不上。门外一个哥们实在受不了,“啪”的就是一巴掌,那个清脆响亮,还真被他拍进去了,一站台的人都没忍住,“扑哧”一下就喷了。

    今天的情况更恶劣,隔壁扇门口有个大妈,那体型吧实在是不太环保,她等了半天车心里憋着一口气,铁了心挤要上去,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就是卡在门口不肯下来。“我等了这么久了,我一定要上去。”“你们往里挤一挤啊,有什么挤不进去的。”“你们不挤好了,反正我不下去,大家都别走。”车厢里一阵阵骂声和女人的尖叫都比不过她一个人的嗓门大。最后来了几个工作人员,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她弄上去了,隔着车门还能听到她的叫骂。“叫什么叫什么,不满意就别坐这个车!”

    王小波十几年前说过,中年妇女是中国的一大自然灾害,时至今日仍有这样的模范女性身体力行的证明着这一点,大妈,我真的是很仰慕你呀!

    以前有一个笑话,两个女人聊天说车挤,一个说:我真倒霉,在车上被挤流产了。另一个说:我更倒霉,在车上被挤怀孕了。在6号线上,挤流产实在是小菜一碟,来一个流一个,来两个流一双,即使是后者,也还真不是完全没可能……夏天的时候从6号线上下来身上经常也沾着不知道几个人的汗。看到年轻貌美的MM在挤6号线我都觉得挺可怜的,挤个一身汗不说,搞不好还被人吃豆腐。所以上海女人为什么都想嫁有钱人,至少嫁了有钱人不用来挤这个破地铁。

     前不久在天涯看到一个帖,名字叫做《上海地铁终于把人挤吐了》,一点开说的果然就是6号线,有一句描写很生动,“车厢里一片MM的惊叫”,这样的惊叫,只怕哪天都少不了。

  • 冷暖自知 - [随笔]

    2008-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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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挤地铁的时候,瞥了眼旁边一个女人手里的《上海一周》,封面边上的一排大标题最下面看到“冷暖自知”四个字样,忍不住撇了撇嘴。当时我的Ipod里正在播放Owl City的《Maybe I'm Dreaming》,这是一张能够让人在上海犹如狗屎一般的地铁上保持好心情的electronic,它的独到之处在于,虽然整张专辑的曲目每一首都漫不经心大同小异,但是自始至终都不会令人腻味。就好像这些天秋日的朝阳,和煦温暖又不会灼人,和略显清冷的空气搭配的刚刚好。唯一略显美中不足的是人声的处理,与其哼哼唧唧含混不清的搅成一团,我觉得倒不如换个清新点的女声来作主唱。

    大约是七八年前《上海一周》刚创刊的时候,我挺乐于每周三买一份,用来打发大三大四课堂上枯燥无聊的时光。不看报纸的时候我则有很大可能是夹着一本《挪威的森林》去上课——大多数时候它被我用来垫着一张老脸趴在桌上睡觉。

    前几天有次等车无聊的时候心血来潮又买了份《上海一周》,五分钟翻完,它便光荣转职为饭桌上垫骨头的废纸。现在这报纸卖两块钱,这样算来这些年物价正好翻了一翻。时代变迁的脚步凌乱而匆忙,据老婆交待,现在学生课堂上看闲书的都没了——全改玩PSP了。她们班甚至还有个把家里的猫带来上课的,讲台上老师在讲课,后排几个女生在玩猫,这猫倒也挺给老师面子,一节课都没叫……

    回到七八年前,彼时的我但凡走在路上,耳朵里必定塞着耳机,那台老旧的walkman陪伴我整个高中与大学时光,它最大的好处是亲切,最大的坏处则是太他妈费电了,一到快没电的时候,耳机里的音乐就喝醉了酒般开始跑调,磁头转动的声音里夹杂着老朽关节的扭曲声,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挣扎,流行点的说法是纠结,而我的心情只能是无奈。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就这样在我的walkman里挣扎和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一面用脚步掀起校园里林荫道上几片黄色的梧桐叶,一面默默的随着耳机里的音乐背诵《爱情》的歌词,“你坐在我的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这时候,我看见窗外的阳光,很明亮……”

    每到《冷暖自知》这一首,我的脚步间便平添几分仓皇与不踏实。和现在的我正相反的是,我现在更乐意听到一些温暖人心的句子和曲调,那时候却经常只能分辨出歌曲中的萧瑟。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知道以前的自己错了,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所有关于这张专辑的记忆,越沉淀便越显温暖,没有改变的一点,则是每听到其中的旋律,它仍然不给我何反抗余地的直指人心。

    这盒磁带的下落是到了我一个在北京念大学的高中同学手里,在一个假期我兴冲冲的跑去北京旅游,当我两手空空的面对她的时候,才想起给她带她最想吃的糖藕的承诺。她很不解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我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地自容,手足无措的从walkman里拿出光秃秃的一盒磁带。其实这盒磁带她已经有了,而且我送的东西除了糖藕对她估计也没啥意义,我当时的想法是:还是送出去吧,不然我不长记性。顺便提一句,这盒磁带还是另外一个大学同学给我的,而且也是个女生,因此回到上海之后我又无地自容了一次。

    走出地铁站,秋阳的温度比起清晨的时候更有力量,来来往往车辆的车窗上反射出龇牙咧嘴的光芒。上海的早晨其实挺叫人丧气的,很多人在很多街头神色慌张的奔波穿行,不过没关系,忙与盲之间,我们至少仍然可以选择冷暖自知——

    “走出城市,空空荡荡,大路朝天,没有翅膀,眼里没谁,一片光亮,双腿夹着灵魂,赶路匆忙。”

  • 小区人民真有才 - [随笔]

    200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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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物业在小区电梯里贴了张A4纸大小的告示,大意是业主喜欢养狗没啥问题,不过出门要套个项圈拿绳子拴好,如果到处拉屎主人要及时处理干净。

    告示出现之后,不知道哪个好事者,估计是个养狗的看着不爽,偷偷在上面写了个“口王”。

    这个字我一开始还真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点别扭,后来有人在“口王”字下又添了个字,我才恍然大悟别扭在哪儿,并且深感惭愧,这个字就是:

    “汪”!

    今天早上下楼的时候,发现“汪”字边上又多了几个小字:“要注意哦。”

    每当想起和这些有才的人住在同一幢楼里,我惶恐不已。

  • 这的模版 - [随笔]

    2008-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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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起来真他娘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