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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班时间,每当QQ群半天没动静之后又忽然跳了两下,一打开多半就是一句“太无聊了”,要么就是“太累了”,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说这句话的有时候是大妈这个民工,有时候是胖子这个小头目,有时候甚至是黑爪这个蛀虫,有时候是我这个我也不知道是啥,唯独不会是老王八——这个比样下岗后躲在海南的家中无所事事,由此可见上班确实是一件非常折腾人的事情,日复一日的考验着我们的意志和耐心。
无聊是因为没事情做,或者有事情不想做,累是因为有太多事情要做,或者也是有事情不想做,但不管有事没事,想做不想做,无聊和累的感觉始终都在,由此又可见上班这件事确实有其独到的杀伤力。
《猜火车》的开头有一段choose这个choose那个的著名台词,基本上我们的人参也就是在这些choose中间打转,有时候上班发呆,魂游天外归来,能清晰听到的,是人参嘀嗒嘀嗒一分一秒流逝的声音,叫人稍有安慰的是,我们基本上不会为之惋惜,因为习惯了。
上周日的时候,去松江和老婆的爸妈见了个面。老婆的妈妈是个挺和气的人,跟我妈倒是挺像的,她爸爸走路有股气场,肩膀一耸一耸,我看到的时候脑海中两个字油然而生:得瑟。当然走路姿势不代表啥,不过还是挺渗人的……还去看了场电影,《疯狂的赛车》,乐得前仰后合,这种电影要是多点就好了,至少可以让人暂时性的从choose这个choose那个的漩涡中解脱出来。
去松江的前一天请一帮B补吃生日饭,早上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老缪打了个电话过来,问“老赵你哪年的,我给你买个大那个过来。”我一边斩钉截铁的说“不用这么麻烦了,真的”,一边娇滴滴的透露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结果下午吃“那个”的时候,老缪拿出两根蜡烛一插,我一看我操这两根不是29么,老子分明是28啊,咱别按虚的算不行吗。心里悄悄一盘算,明年再插两根岂不是要3字头的了?忍不住就是一哆嗦。后来吃完晚饭,和胖子老缪刘总在路上走,说起以前班里的女生,据说还剩下4个没结婚,有一个就是菠菜,大家哈哈笑。然后又说那没结婚的男生呢?“那就多了,这里不就已经4个了?”大家又哈哈笑,整一个就是没心没肺。
不过还是没心没肺的人参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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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人泪流满面 - [评论]
2009-01-29
纵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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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也不能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 [随笔]
2008-12-05
昨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掏出ipod,本来打算选Sono的,手一歪选了Snow Patrol,音乐响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懒得再从包里把ipod掏出来改,就听下去了。
《A Hundred Million Suns》,上次听完一遍除了“我草,这最后一首好长”之外没留下什么印象,现在重听,发现上次被耳朵骗了。
其实也不能怪耳朵,每下载一张专辑,按下PLAY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听到一些醒耳的东西,来刺激一下自己的神经,经常在一首歌的前奏就开始否定,让接下来的几分钟漫不经心的度过。放到现实里也是一样,挥之不去的累和烦,对什么都没耐心。不是不明白应该怎么调整应对,只是连抱怨也已经成了强迫症。
友情送给《A Hundred Million Suns》一个译名:千万次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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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老子要被开除了。”
“为什么?”
“MSN没关,被我们经理看见了。”
“这屁大点事。”
“上面都是骂他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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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快乐的中老年修仙玩家 - [随笔]
2008-11-13
这两天晚上吃过饭就直接躺床上看电视,G联赛08-09第二赛季的季后赛。IPTV装了半年多,看得最多的就是游戏频道。有时候想想,老看这个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转念又一想,还有不少人看中国足球呢,便又坦然了。
自从AFK之后,躺床上看电视就成了我晚上最喜欢的娱乐活动,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悠闲。前不久老婆买回来一个秤,我站上去一看,体重居然超过了130,这真是不称不知道,本来还以为自己万年不会超过120。过了几天我妈过来了次,也站上去称了下,称完跟说我,这秤不准的,称出来要轻个七八斤。我顿时就囧了:难不成我逼近140了?本来不知道自己体重增加了也没啥,知道了之后才留意到各种细节,最明显的,以前的那些裤子,全都扣不上扣子了。虽说人到中年之后发福也属正常现象,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G联赛的比赛项目有星际、War3、Dota、CS,最喜欢看的还是星际,其次War3。Dota我接触的比较晚,也是AFK之后才研究过几天。在VS奋斗了一两个礼拜,发现这种要么半天打不了正常的一盘,要么正常的一盘打个半天的游戏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中老年修仙玩家。War3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因此我还是对占据了大学网吧生涯绝大多数时间的星际感情最深。就观赏性上来说,星际也要比War3刺激的多。War3一开场,一看地图、双方种族、出生点,老杨基本上就把比赛进程预测的七七八八了。星际一开场,BBC和Alone则开始大盘鸡赌胜负。话说这两个人的解说真是淫荡,给我这种中老年观众带来了很多欢乐。PLU三人组更热闹,不过对着电脑毕竟没有躺在床上对着个大电视惬意。
在星际比赛的几个选手里,我最喜欢看的是F91的比赛,一方面我用的最多的也是虫族,另一方面,我对这种“中老年选手”也更有共鸣。而且虫族的打法相对奔放,死了一地的血看起来很爽,恶心巴拉的风格更是深得我心。话说中国的这些电竞选手也确实挺不容易的,大环境差,职业生涯短,一般到我这个年纪就差不多该退役了,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要是这个年纪没事可干了我就觉得这也太凄惨了。老杨这种转型解说的倒是挺不错的,只是全国又需要多少个解说呢?再说即使是电竞解说,似乎也多撑不了几年。
老婆看不懂这些比赛,一看我开始看这个就不乐意。起初我想老婆有着WOW的基础,学习下也不是很难,就耐心给她解说,“你看,这个就是阿尔萨斯。”“你看,一粒蛋冲上去了。”“你看,这野德加欢笑的姐妹的组合多猛。”只可惜没什么效果,几次下来老婆别的没记住,倒在解说的大呼小叫中学会了“GG”俩字。
“哦哟,这人GG了,老公你好去洗澡了。”
“哦哟,这人GG了,老公我们换个节目看嘛。”
“哦哟,这人GG了,老公我们刷牙睡觉觉。”
……我打出了GG。
开PVE转PVP的时候,登上快三个月没上的账号,转到了1区罗宁,9C干这事倒挺麻利,几分钟搞定。在新服务器溜达了没一会儿,就被人招安了。“啊,这位高玩,可否助我们开荒母鹿一臂之力。”有人密老婆。我们想想反正也无聊,“可以啊,不过要一拖二,我们一起转来的。”
新服、新会,还颇有点焕发第二春的感觉。可是两天开荒一下来,我这已经习惯了安逸身子骨顿时就感觉撑不住了。“卧槽这也实在太累了。”回想起两年前带领全团开荒MC、BWL的日子,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恍如隔世。前几天一起腐败的时候,弟弟感慨道“上班之后才觉得,玩过了WOW这游戏真是此生无憾。”一桌人吃吃的笑,那么多的付出毕竟谁也没有后悔过,也算值了。
WLK虽然还遥遥无期,也没了当初盼TBC时的那种烦躁,就连回台服捡起去年练的小猎人的欲望都没有。下午月猪在群里问我们WLK什么打算,我想要是找回几个朋友,弄个十几二十人小会,10人副本打打,修仙一下也不错——即使再不济,NAXX总该轻车熟路吧?
今晚是G联赛星际的决赛,希望F91争口气,打出风格,打出水平,展现出中老年选手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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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也不知道拿什么来做这一篇的标题。
早上浏览新闻的时候,看到了小室哲哉因诈骗罪被捕的消息,近年来他终于又一次聚焦了众多的目光于一身,未曾想却是以这样的形式。对于今天的他,一个已经到了no news is good news的时镜的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之心怀感伤。作为其中一个,所以我想还是应该梳理一些回忆,为了小室,为了曾经挚爱的Globe。
Globe是小室1995年自己组建的乐队,彼时正是小室家族的全盛时期,大致有这么一些家族成员:TRF(全称Techno Rave Factory或者TK Rave Factory,跳舞组合,其中有个长得很锉的比样后来娶了安室奈美惠,让当年我年幼的心灵大受打击,再后来他们离婚了……)、Hitomi(以一首甜得要死的《Candy Girl》走红,后来脱离小室后好像转型了,买过她一张颇为另类而且质素不俗的专辑,叫啥忘了)、华原朋美(小室的姘头之一,歌唱得其实不咋地,《Storytelling》一碟的封面上她与小室并坐对望的情景颇为温馨,后来被小室甩了后据说精神出问题了,囧)、安室奈美惠(一开始出道是在一个叫什么什么monkeys的少女组合,被小室相中后开始大红大紫,在发行了《Sweet 19 Blus》和《Concentration 20》两张专辑后跑去嫁人了,然后又是离婚又是复出,复出后开始走嘻哈风,迎合了时代变化是真,已然变渣也是真)等等。
同时捧红了这么多歌手后,小室在风头最劲之时推出了属于自己的Globe,当时的成员是核心小室哲哉,主音Keiko(通过一个选拔被相中)以及负责Rap部分的Marc。一直以来我都觉得Marc在很多时候显得有点多余,当然小室可能是出于让Globe的音乐更多元化的考虑,Globe这个队名本身已经显露出走向全球的野心,但是有小室和Keiko其实已经足够了,真的太够太够了。
Globe首张单曲《Feel Like Dance》并没什么新意,但还是如小室家族的其他作品一贯的热卖,次张单曲《Derpartures》才开始显露出Globe真正的魅力所在,优美流畅的旋律和Keiko婉转起合的演唱相得益彰,这张单曲也刷新了当时的销售记录。
1996年,Globe首张同名专辑《Globe》正式发行,这仍然是一张很小室家族的作品,同时又是张超越了小室家族的作品,在这张专辑中,小室式的J-POP被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一直把这张专辑当作是小室对之前所做的音乐作品的一次总结,它好听而流行,又带着份倨傲,它似乎向人们宣告:流行音乐已经被做到这种程度了,还有人能超越吗?
没有人能,除了小室自己。
1997年,Globe第二张专辑诞生,这是一张足以被载入音乐史册的专辑,一张让一切后来人的努力变得毫无意义的专辑,一张让Globe有了与队名匹配的分量的专辑,一张我整个九十年代听得最多的专辑——《Faces Places》。毫不夸张地说,这张专辑在十几年前就牢牢树立了流行音乐的巅峰,模糊了流行与摇滚的界限,让每一个有幸领略到其魅力的人感恩至今。小室天马行空的创作力加上Keiko让人爽到鸡皮疙瘩掉落一地的演唱,创造了一种前无古人的音乐体验。这张专辑中拥有众多的经典曲目:《Faces Places》《Anytime Smoking Cigarette》《A Picture On My Mind》中Keiko令人惊艳的高音让人过耳难忘;长达7分钟的《A Temporary Girl》有着浓重的Trip-hop感觉;《Because I Love The Night》透着一股毫不做作的精灵俏皮;《Face》《Can't Stop Falling in Love》则以纯粹的旋律性取胜……这张专辑并不完美,其中也有《Is This Love》等没有太大亮点的歌。但是纵观整张专辑,它已经当之无愧的跨入伟大之列,它完成了各种流行、摇滚与电子元素的完美交融,而那个时代,滚石还在忙着搞《情牵女人心》的拼盘,《NOW》才出了1还是2,而且只有原版带,摆在新华书店,25块一盒。
也许是《Faces Places》的实在光芒太盛,Globe的第三张专辑《Love again》显得有些尴尬,其实其中的歌曲本身并不差,但是给人找不到方向之感,Keiko的演唱变得相对更强调技巧性,而未能体现出原有的张力。所幸小室很快找回了感觉,《Wanderring Destiny》《Perfume Of Love》《Wanna Be A Dream Maker》《Sa Yo Na Ra》四首单曲四连发,创造了四首单曲同时停留在Oricon TOP10的奇迹(有一点运气成分,第四首单曲发行的当周第一首掉到了第11位,好在次周又反弹了上来),尤其是《Perfume Of Love》中Keiko火力全开的嗓音比起《Faces Places》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们的第四张专辑《Relation》也回归了《Faces Places》的多元化风格,这也是Globe全盛时期的最后一张专辑。
如果以《Relation》来画上句号,Globe的演艺生涯堪称完美。遗憾的是,之后小室便越走越远,在发行了一张精选辑之后,Globe开始偏离自己原有的轨道。也许是受到西方电子大潮的影响,小室的创作走向纯电子化,Globe失去了自己原有的风格,Keiko的嗓音逐渐沉寂,大量Trance风格的电子乐中虽然也偶有惊喜,但已经完全承担不起歌迷的期望。期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Keiko成为了小室又一任妻子,原X-Japan成员Yoshiki加入了乐队,但是这些都已不再重要,Globe的时代在熙熙攘攘的新人冲击和无法自拔的自我沉沦中静悄悄的结束了,只留下惊才绝艳的《Faces Places》,睥睨着众多走在J-POP之路上的后辈,骄傲、落寞而哀伤。
在翻查资料的时候,又看到了他们的专辑中我最喜欢的封面,《Relation》,这一株鲜艳美丽而无法看清的花朵让我想到了标题,伴随着那个已彻底远去的时代,当时的花朵也早已凋零了吧。
小室,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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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地铁煞笔现象大全 - [随笔]
2008-10-22
从1号线到N号线,上海地铁越来越多,煞笔现象有增无减,有的是地铁煞笔,有的是乘客煞笔,忍了很久,实在忍无可忍,罗列一下做个总结,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看看到底有多煞笔。
首先地铁本身规划就煞笔,老的1号线2号线换乘麻烦之类就不说了,能把两个坑挖一起不错了,别对上海地铁要求那么高,可你6号线就在浦东开来开去,连个乘客的人数也调查不来吗?4节车厢,还比一般的小,13分钟一班,搞这个规划的人不是煞笔是什么?前不久扩容了,区间车6分钟一班,全程的还是13分钟一班,有篇报道文章的记者挑了个双休日的大下午去起点站之类的站坐了一次,大发感慨:“原来6号线这么宽敞啊,还有座位坐。”座位你麻痹啊,你上班时间去世纪大道看看?这和上海市长亲自挤公车视察公交的新闻有啥区别?不过上海媒体煞笔惯了,我都懒得多说。
然后是高峰时间种种煞笔乘客,这就多了去了,那种挤不上去还吊在门口“我走不了你们一车人都别想走”的大妈就不说了,你最牛比!我更怕的是那种拿着牛奶和蛋饼挤车的,我说你们至于吗,就不怕你的奶被挤爆了?你不怕我还怕呢!那蛋饼的味道就不说了,在满满当当的车厢里混在各种人味之间,闻了能恶心一早上。还有种煞笔,明明已经挤得一点地方也没了,还非要掏出站台上拿的《时代报》来看,我操,识字了不起啊,识字就能把报纸搁别人脑门上看了?
另外有种不能说有多煞笔,但至少也是不明智,那就是一把年纪的老头老太也赶在上班时间出门,我说你们这是和谁过不去呢?真要有急事也算了,没啥急事你们白天大把的时间非赶这时间凑啥热闹。挤疼了就“噢哟”“噢哟”叫了,你再叫别人也腾不出位置给你啊,何苦呢?
地铁上每节车厢都有液晶电视,这个东西本来是个好东西,要是放放新闻每天上下班路上看看多好啊,它偏不,它偏要一个相同的节目放上十天半个月,而且广告占了50%,不,80%以上,完全沦为了视觉强奸的敛财工具。一个每天几百万人次收看的媒体平台就搞成这样一副德性,动动脑子好吧?
这家地铁传媒也不是没想过改善节目,播过两部地铁短剧。这两部短剧可煞笔大发了。曾经放过的一部其实是Starfxxkers的广告片,叫做《晴天日记》,剧情多煞笔暂且不说,光是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里反反复复出现女猪脚在宽敞舒适的车厢里装比的镜头就足够煞笔了——骗谁呢这是?这个女1号我以前没见过(后来也没见过),整个就是脸没长开,看她做个表情我都替她累,还有那个女2号,给100个人看,99个说她一脸二奶相——还有一个打听她的价钱去了。在地铁上播这种鸟片,不是存心恶心人是什么?对了差点忘了,男猪脚是黄晓明,唉,光是打出这人的名字我都快吐了……
最近正在播的一个短剧叫做《背着你跳舞》,有多做作多恶心就别提了,这次是个某女鞋品牌的广告片,女猪脚是徐若宣,其实这女人也挺不容易的,拍三级片扭扭捏捏,歌唱的又不咋地,一大把年纪了只能靠卖骚为生,悲剧啊!男猪脚不认识,估计是个秃头,整天戴着个帽子若有所思,几十年的便秘患者似的。
这还不算最煞笔的,地铁电视无奇不有。下面这个绝对是真实事件,不信的可以自己去看——在3号线延长段的某几个站台的一个个大屏幕上,一个绿豆蛙钓鱼的Flash,大概几十秒吧,就这么来来回回的不停的放,一天几千遍的放,风雨无阻的放,从不间断的放,不抛弃,不放弃,连着放了好几年!!!世界地铁史上还有比这更煞笔的事情吗???
就算顺利到站了,还是会碰上各种煞笔,蹭的第一个上了电梯站在左边行走道就不动了的人大有所在,好吧,我不怪你,这是宣传工作没做好,毕竟是个比较新的礼仪,那大家就在电梯上堵着慢慢上去吧。可是我说后面那几个急厚拉厚的煞笔,你要赶时间也不用扒拉着电梯上的人往上窜吧,没看见旁边的楼梯空得很,有的是地方给你蹦跶吗?
总算到了出站口,注意了,这最后一道关口的一种煞笔现象可谓经久不衰,乃是上海地铁站长久以来屡见不鲜的经典场面。那就是有公交卡就不肯拿出来,非要拎着整个包往刷卡的地方照!照你妹啊照,你他妈都照了半分钟了,照不出你不会把卡从包里拿出来吗?拿的时候不会让开点让后面的人先出站吗?其实女人拎个包上去照还情有可原,有时候穿个裙子啥的身上也确实没口袋,但是快出站了提前从包里拿出卡来也不难吧?好吧我不和女人多计较,更让我受不了的是,有的男人也拿个公文包往上照!我操,你是不是男人啊,娘们也要有个限度吧?你浑身上下那么多口袋都没地方放下一张卡吗?当然你照得出我也没意见,可是你都把包翻来覆去翻了好几个个儿了还没照出来,你还有完没完了?
天天挤地铁,天天经历这些破事,走出地铁站才能喘口气,光上下班就比上一整天班还累。上海地铁,你还能更煞笔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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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一个人,就让他去坐6号线 - [随笔]
2008-10-17
早上一走进地铁站就知道今天要迟到了——进站口的售票厅一堆人在退票,站台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广播里在喊列车延误有急事的赶紧自找出路,每扇屏蔽门前平均站着七八个人,而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段每来一辆车每扇门只能挤进去两到三个人。
我是实在想不明白当初6号线设计的时候那些规划人员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他们勇于每天6号线上几万名男女老少对他们不得好死的诅咒,我也只有默默的衷心祝愿他们早死早超生了。
终于有辆车进站了,人群闹哄哄的堵住了车门。果不其然,我面对的这扇门通过后面几位热心人的手推脚踢,终于推上去两个人,车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反复数次之后终于严丝合缝的关上了,几张狼狈不堪的脸无奈的贴在车门玻璃上,面对车门外的人们复杂的眼神,尴尬的低下了头。
站台上的热心人其实是挺有意思的,常坐6号线的人基本都明白互相帮助否则谁也上不去的道理,把前面的推上去了,也好早点关门等下一辆来。有一次有个大婶半个肩膀露在车门外面,门关过来卡一下,关过来卡一下,折腾了好几分钟,就是关不上。门外一个哥们实在受不了,“啪”的就是一巴掌,那个清脆响亮,还真被他拍进去了,一站台的人都没忍住,“扑哧”一下就喷了。
今天的情况更恶劣,隔壁扇门口有个大妈,那体型吧实在是不太环保,她等了半天车心里憋着一口气,铁了心挤要上去,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就是卡在门口不肯下来。“我等了这么久了,我一定要上去。”“你们往里挤一挤啊,有什么挤不进去的。”“你们不挤好了,反正我不下去,大家都别走。”车厢里一阵阵骂声和女人的尖叫都比不过她一个人的嗓门大。最后来了几个工作人员,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她弄上去了,隔着车门还能听到她的叫骂。“叫什么叫什么,不满意就别坐这个车!”
王小波十几年前说过,中年妇女是中国的一大自然灾害,时至今日仍有这样的模范女性身体力行的证明着这一点,大妈,我真的是很仰慕你呀!
以前有一个笑话,两个女人聊天说车挤,一个说:我真倒霉,在车上被挤流产了。另一个说:我更倒霉,在车上被挤怀孕了。在6号线上,挤流产实在是小菜一碟,来一个流一个,来两个流一双,即使是后者,也还真不是完全没可能……夏天的时候从6号线上下来身上经常也沾着不知道几个人的汗。看到年轻貌美的MM在挤6号线我都觉得挺可怜的,挤个一身汗不说,搞不好还被人吃豆腐。所以上海女人为什么都想嫁有钱人,至少嫁了有钱人不用来挤这个破地铁。
前不久在天涯看到一个帖,名字叫做《上海地铁终于把人挤吐了》,一点开说的果然就是6号线,有一句描写很生动,“车厢里一片MM的惊叫”,这样的惊叫,只怕哪天都少不了。







